“大学学费要提高,很多人反对,我是赞成的”,79岁的经济学家茅于轼做客“岭南大讲坛?公众论坛”作《国富国穷——制度和中国的经济改革》的演讲时如是说。茅于轼说,目前的中国高校里,穷人孩子的比例只占到10%—20%。如果高校学费降低,是让不穷的人,有能力支付高学费的人搭了这个便车。他认为,最好的方法应该是提高学费,通过提高的学费,以增加更多的奖学金和助学贷款,来解决穷人上学的问题。(南方都市报2008年1月6日)
茅先生的“提高学费理论”,与此前张维迎先生称“高校收费太低导致穷人上不起学”,以及汤敏先生所说“我国平均25个家庭出一个大学生,换句话说,一名在校大学生是由25个家庭‘供养’的。但是,由24个家庭缴税来补助一个有支付能力的富裕家庭的孩子上大学,那就有失公平”,都是出于一个逻辑,富人搭穷人的便车,导致穷人上不了学。
在他们看来,由于富人缴纳与穷人一样的学费,导致学校整体的经费数有限,无法设立更多的奖学金与助学金,如果提高学费,那么就可以增加学校整体经费数,可以用从富人那里新增的收费,解决贫困学生上学问题。
按照这样的逻辑,以1所大学每年招收4000名学生计算,每人的学费标准从现在的5000元提高一倍到1万元,新增经费将是2000万,把这2000万全部还给学生,用于作为奖学金、助学金,有一半学生可以免收学费,照样保证学校有以往相同的学费收入,实现了劫富济贫。
这样的计算,显然令茅张汤三位先生极其兴奋,因此即便他们在谈到自己的观点时,都提到“很多人反对”,但他们依旧执着地坚持这样的观点,认为这是在帮穷人说话,为穷人做事,是行得通的最好办法。
我们不能否认他们的想法毫无道理,实际上,国外一些私立大学的运作,就是按照这样的模式进行的,但是,这种观点,在国外著名私立大学中,已经被逐步抛弃,哈佛大学、宾夕法尼亚大学、杜克大学、普林斯顿大学等大学纷纷采取降低学费标准的措施,吸引优秀生源,降低中产阶层的教育负担,或为学生取消所有贷款,或改贷学金为助学金,或宣布年收入6万美金以下的家庭全免学费等等。就现实的国情而言,这种想法更难以实施,如果实施,则有可能从眼下的“富人搭穷人的便车”变为“把穷人赶下车”。
目前,我国穷人上不了大学的问题,恰恰是因为大学在人才培养方面投入不足、对奖学金助学金不重视所致。依靠提高本来就已经相当高的学费标准来增加学费收入、扩大奖助学生覆盖面的观点,在一定程度上是回避了政府对教育的投入责任,以及学校通过其他渠道,筹措办学资金的压力。
再者,把受教育者视为最大的财源,“羊毛出在羊身上”,当然是比要求政府增加教育投入、提高高校市场竞争意识更“行得通”的办法。这种不考虑受教育者利益的观点,与多年前扩招时用教育消费来拉动内需,以收费来促使教育规模发展,名为发展教育,实为推动教育产业化的观点,有何差别?可以设想,如果学费成倍提高,要求每个学生必须先交学费(或先办好贷款)才能报到,报到之后再考虑减免或奖励,而减免额、奖励额有限,那么更多的学生会因家庭困难被挡在大学门外。
家庭年收入6万美元,上哈佛大学全免费,而家庭收入1万人民币,上国内任何一所大学学费至少5000元,今后有可能1万元,而问题的关键在于,用父母辛辛苦苦拿出的每年1万元的学费读完大学,最终得到的一纸学历证书,结果却往往是找不到工作,真是欲哭无泪!
每年高考结束后,很多学生和家长都在为选择学校而苦恼着,社会上流传着一句话:21世纪,中国人民的三座大山——住房、医疗、教育!是的,现在的孩子上大学已经成为众多家庭苦不堪言的重负,如果再提高学费,无疑会把更多优秀的贫困学子挡在大学门外,而且,即便是在这样的高学费标准下,“单证教育,高额学费”带来的结果却是毕业后的“就业无门”。
在这种情况下,山东海天软件工程专修学院为扶持优秀的高考生,救济家庭困难的高考生,让更多的学子走进计算机专业院校的大门,进入高薪有前景的信息行业,2008年度推出“千万基金,扶优济困,免费上大学”的助学大行动。
实施对象:应届高中毕业生
实施办法:海天学院将对报名注册的前500名双证专业学生,免收三年大专或四年本科学历教育的学费。
助学条件:(1)高考成绩在高考提档线50分 (2)热爱计算机,有志于在信息产业从业者。